处暑 : 天高云淡 露浓于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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备注: 时间:2019-08-23 15:42:12 阅读:0 次

处暑”意谓暑天停止或者结束。清人徐昂发《畏垒笔记》:“处暑”名目首见于《国语》范无宇之言,又引《注》云:“处暑,暑止也。”

处暑的“处”,为“停止”之意。《易·小畜》:“既雨既处。”清俞樾在《群经评议》解释:“既雨既处者,既雨既止也。”三国魏曹植《浮萍篇》:“日月不恒处,人生忽若寓。”其中“处”也作“停止”讲。

“处暑”意谓暑天停止或者结束。清人徐昂发《畏垒笔记》:“处暑”名目首见于《国语》范无宇之言,又引《注》云:“处暑,暑止也。”

处暑荞 白露

处暑时正是播种秋荞,因而有“处暑点荞”之谚。荞麦,也作乌麦、花荞,一年生草本作物。处暑下种,九月(农历)收割,畏霜。

荞麦起源于中国,早在公元前一、二世纪已开始栽培,有荞麦和鞑靼荞麦两种,前者称甜荞,后者称苦荞。由于苦荞的种实含有芦丁,所以也称芦西苦荞。

“食欲之秋”,经过了苦夏,秋天的凉爽使胃口变好。日本很喜欢荞麦,现在能在超市买到的很多包装荞麦面都是由日本泊来。

日本荞面大多按照1:4的小麦、荞麦比例加工。完全使用荞麦粉的称作“十割荞面”,也叫做“生荞面”。不同配比的荞面,名称也随之变动,“九割荞面”、“七割荞面”、“六割荞面”等等。有时使用山芋,魔芋等代替小麦粉来调和荞麦粉和面,产生不同的弹性和食感。还添加不同食材,变化出各式口味,黑芝麻荞面,海苔荞面,绿茶荞面等。

有些面馆随着四季变换,添加“明日叶、紫苏、山椒、松茸、竹笋、蜂斗菜、樱花、柚子、菊花、海藻、梅花”等等季节感的植物。

昙花一现

昙花又叫琼花、昙华、鬼仔花、韦陀花,花季一般在6至10月,开花的时间一般在晚上,盛开的时间只有三四个小时,非常短促。处暑时节昼暖夜凉,是季节里最能诱惑昙花一现的时令。

昙花开放时,花筒慢慢翘起,绛紫色的外衣慢慢打开,然后由20多片花瓣组成的、洁白如雪的大花朵就开放了。开放时花瓣和花蕊都在颤动,艳丽而动人。

相传昙花原是一位花神,日日绽放,四季灿烂。美丽的花神爱上了每天为她锄草的小伙子。玉帝知道后震怒,将花神贬为一生只能开一瞬间的花,把小伙子送去灵柩山出家,赐名韦陀,令他忘记前尘。后来昙花每年开一次花只为见到韦陀,可遗憾的是,年复一年,花开花谢,韦陀却不再记得她。故有了“昙花一现,只为韦陀”的故事。

成语“昙花一现”出自佛经《法华经·方便品第二》:“佛告舍利弗,如是妙法,诸佛如来,时乃说之,如优昙钵花,时一现耳”,并不是今天所指的昙花,而是梵语音译优昙钵花的略称。优昙钵花属无花果类植物,明代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中则明确的肯定:“无花果乃映日果,即广东所谓优昙钵。”

秋雨噤寒蝉

秋雨绵绵,很大程度噤了蝉鸣。即便到了中午最热的时候,也听不到夏天的那种嗡鸣了。偶尔听得一声散响,也有了凄厉之感。

除了寒蝉,叫冷的还有其他秋虫,不再是夏季的热烈和生机盎然,秋意中显得呆头呆脑。草木春秋人一生,都是短暂。只有大自然是永恒的。

天高云淡

“送秋云万里,算舒卷、总何心”,天高云淡,是秋天的主题。

过了处暑,北方的空气湿度就大大下降。秋风飒爽,皮肤容易干。早晚出门,真的会被吹出鸡皮疙瘩。天远了,云也远了,高高的杨树,被秋风吹得瑟瑟发声,在秋阳里闪着银色的光,冷调的光。

葡萄架下,嘟噜着大串大串成熟的葡萄,紫得诱人,青丝卷卷。就在这样的夜幕里,银河疏朗而清晰,夜凉露重,牛郎织女才能鹊桥相会。

露浓于野

秋天里,草木、庄稼、昆虫的翅膀,都带着秋露的滋润。清晨散步,在草地上走过,就会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,裤脚也打湿了。

秋天的露,叫作玉露。

“金风玉露初凉夜,秋草窗前。浅醉闲眠”;

“玉露金风月正圆。台榭早凉天”;

“玉露团寒菊,秋风入败荷”;

“玉露澄天宇,金风净月华”

……

看,金风玉露,正是有情天。

谷黄高粱红

谷到处暑黄。处暑第三候,禾乃登。禾是五谷各类,登是成熟,五谷丰登。处暑时候小米、玉米、高粱都成熟了,农民进入收获的时节。

七月半

处暑,在农历“七月半”前后,即“七月流火”的季节,“火”即大火星。七月半俗称鬼节,七月因而被称“鬼月”,为祭拜故人的节日

石榴熟

处暑之后,石榴就熟了,街市上能看见很多贩卖“鲜榨石榴汁”的。石榴又叫安石榴、若榴、丹若、金婴。张华《博物志》记载,汉朝张骞出使西域,得到安时国榴种,得名安石榴。

石榴有甜、酸两种,酸石榴的根、壳医用。另外有一种山石榴,形状很像安石榴,但要小一些,不结花房,不能入药,但用蜜浸过当果品吃很美味。李时珍说,有一种石榴叫三十八,果刚好有三十八颗籽。另外,南中有四季榴,四季都开花,秋天结果,果刚一裂开,花便再开。

疯树

木心

有四季之分的地域,多枫、槭、檞等落叶乔木的所在——那里有个疯子,一群疯子。

每年的色彩消费量是有定额的。

由阳光、空气、水分、泥土联合支付给植物。它们有淡绛淡绿的童装,苍翠加五彩的青春衣裳,玄黄灰褐的老来服,也是殓衾。

它们就在露天更衣,在我们不经意中,各自济济楚楚,一无遗漏。

每年的四季都是新来客,全然陌生,毫无经验。以致“春”小心从事,东一点点红,西一点点绿,“春”在考虑:下面还有三个季节,别用得不够了。就在已经形成的色调上,涂涂开,加加浓——这是“夏”。

凉风一吹,如梦初醒般地发觉还有这么多的颜色没有用,尤其是红和黄(“春”和“夏”都重用了青与绿,剩下太多的黄、红,交给花是来不及了,只好交给叶子)。

像是隔年要作废,尤其像不用完要受罚,“秋”滥用颜色了——树上、地上,红、黄、橙、赭、紫……挥霍无度,浓浓艳艳,实在用不完了。

我望望这棵满是黄叶的大树,怀疑:真是成千成万片叶子都黄了吗——全都黄了,树下还积着无数黄叶。

一棵红叶的大树也这样。

一棵又黄又红的大树也不保留春夏的绿。

就是这些树从春到夏一直在这里,我不注意,忽然,这样全黄全红整身招摇在阳光中(鸟在远里叫)

这些树疯了。

(开一花,结一果,无不慢慢来,枇杷花开于九月,翌年五月才成枇杷果)

这些树岂不是疯了。这秋色明明是不顾死活地豪华一场,所以接下来的必然是败隳——不必抱怨(兴已尽,色彩用完了)

如此则常绿树是寂寞的圣贤,简直不该是植物。

如此则这些疯树有点类似中年人的稚气,中年人的恋情——这流俗的悄悄话,不便多说。就是像。

一棵两棵疯黄疯红的树已是这样,成群成林的疯树……

我是第一个发现“大自然是疯子”的人吗?

那些树是疯了。

那些树真是疯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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